不臣 第23(2 / 4)
往里走走,还能看见乐和盛那两座院子的后院门,只不过啊没用,这边朝着巷子的门还留着,里面是堵死了的。哦对了,说到这个,这李老板啊当初把两个院子都买下以后,是把后院门合成一道门了,所以那边只有一个门,还一个用石砖给封起来了。”
再问坊正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慕容晏谢过坊正,便放他离开了。
直到看不见坊正的身影,沈琚才开口问道:“他没说实话。”
慕容晏耸了下肩:“他不说就不说吧,那孩子到底是怎么掉进去的,既然他知道,总会有其他人也知道,他不肯说总有人肯说。不过……”她一顿,看向沈琚,“你觉得这桩事会和李家的大火有关吗?”
他们正站在乐平巷的巷口。巷子狭窄、泥泞、幽深,好似一条通往深渊的甬道。
“实话吗?”沈琚望进乐平巷,眼神微眯,“一个被丢弃的孤儿,我不觉得会有人大费周折,闹出这样大的事,只为了给他报仇。若他身边真有这样的人,那么一开始他也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。”
“没错。所以所谓索命,不过也只是疯阿婆的一厢情愿。”慕容晏点点头,“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厉鬼索命,作恶的从来都是人,至少我长到这么大,只见过恶人作恶,没见过恶鬼作祟。何况,就算真的有恶鬼,恶鬼生前也是人,不是吗?”
沈琚认真看了她一眼,忽而问道:“这就是你喜欢查案的原因?”
“是也不是。”慕容晏摇了摇头,“我小的时候,常听爹娘说,天下从事者,不可以无法仪。可我偶然和爹娘碰见了第一桩案子后才发现,原来很多事并不是我认为的那样,也不是爹娘教育我的那样。我只是……我有时候会觉得,这样不对。可我不明白,为什么明明不对,这些人也明知不对,可他们还要这么做呢?连孩童都知道,不为不可为之事,可怎么年纪大了,反倒就不记得了?”
她说起这话时,神色透露出些许的茫然。沈琚看着她的表情,心头忽然一软,而后便觉得好像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落在了心口。
他说道:“或许不是不记得,而是刻意忘了。”
慕容晏望着他的眼睛,认真道:“那正好,若他们是刻意忘了,我便帮他们想起来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,慕容晏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看了沈琚太久,便连忙错开眼,岔开话题道:“说起来,那疯阿婆竟是也差点被送去济悯庄,乐和盛的失火会不会也与济悯庄一案有关?”说完她又想到前日里在鹿山官道上的事,便又接着问,“前日里,你们在鹿山官道上找到的那个人,他现下如何了?”
沈琚一一答道:“现下看来,应是巧合。至于鹿山官道上那人,那日不想扫你的兴,所以便没同你说。”他顿了一下,才继续道,“那人已经疯了。皇城司寻了郎中给他瞧病,也找引鹤看过,都说想要恢复神志,恐怕很难。”
他本以为慕容晏会失落,却不想她听后只是点点头:“我猜也是,那晚在济悯庄外碰见他时,他就已然神志不清了,经历这样的事,若还能保持理智才该意外。不过——”沈琚提起徐观,不由让慕容晏想到此前第一次见徐观时的心中疑惑,彼时她不方便问,此时只有他们两人,她想了想,还是问出了口,“你那日介绍说,徐引鹤是太医院正徐暨的公子,可他为何会在皇城司,而且还在当仵作?”
问完又连忙补充道:“若是不便回答,便不要告诉我了,就当我没问过。”
沈琚轻笑一声:“没什么不能回答的,引鹤他虽是徐暨的儿子,但是从小并不在徐家长大,而且他的医术和验尸之术都不是跟着徐暨学的。他不喜欢徐家,所以一及冠就搬了出来,至于来皇城司当仵作是他主动要求的,徐暨管不了他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慕容晏点点头,感慨道,“到底是皇城司,连仵作的身份都不是一般人。”
说话间,两人已从乐平巷绕回了乐和盛前院。小唐校尉仍和另几个校尉守在此处,见两人回来,忍不住凑上前去,笑问道:“哟,两位大人回来了?可有什么发现?”
慕容晏见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逗弄道:“是有一些,但与皇城司公务无关,此乃我大理寺公事,我便不同小唐校尉说了。”
这一下可叫好奇心颇重的小唐校尉百爪挠心。他献宝似的拿出一条擦得锃亮的黄铜锁链。锁是打开的,锁链完整,锁孔完好。小唐校尉急忙道:“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锁完好取下来,还朝人借了水和布巾擦洗干净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协查大人,就同我说说呗?”
慕容晏将锁接过。这锁是个不常见的样式,看着很是精巧,京中能打这把锁的人应当不多。她将锁链交回小唐校尉手中,冲他笑道:“这样吧,小唐校尉,若你能找到打出这把锁的锁匠,我便告诉你刚才我们都发现了什么。”
没想到小唐校尉嘿嘿一笑:“协查大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一言为定?”
慕容晏点头道:“当然,我说话算数。”
小唐校尉拿着锁往前蹦了两步,招手道:“那我这便带你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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