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开那个魔头让我来 第5(2 / 3)
边终极惩罚的签发了,它很期待看到宿主狼狈讨饶的样子。
一人一系统的谈判就这样不欢而散,不过方焰青还是从系统的反应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如果系统说的是真的,她确实无法修炼,那么自己想要消灭系统就只能打到上界,杀死那个龙傲天了。而这个容隐,就是自己能否打到上界的关键所在。
不过她还是想要自己试试,如果她可以修炼就不用那么麻烦了。
方焰青正在盘算着自己的小心事,完全没有意识到竹榻上的人有了苏醒的迹象。
金灵玄菇不愧是天阶灵植,方一进入体内,便高举旌旗喊打喊杀,很快就把容隐体内的魔气打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。
他的五感也渐渐清晰,能感受到自己正躺在硬硬的竹板上,也能闻见刺鼻的血腥味,更是能听见女孩与系统的叫板声……
听见紫宸神君,他双拳无意识地攥紧,不过下一刻却又听见女孩说她看好他……
她说紫宸不如他……
她很奇怪,却是眼光极佳,没有以前的任务者那般讨厌。
……
容隐张开双眸,入目便是满室的昏黑,窗外月华如水,流淌入屋内,照映着团在一起相拥而眠的一人一猫。
容隐收回视线,强忍着全身疼痛坐起身,体内碎裂的经脉虽已修复,但他也只觉浑身绵软,没有一丝气力。
想到雪渊中发生的一幕幕,无尽的寒凉便如潮水一般将他吞没。那个向来与他称好的师弟,却在首席弟子选拔前将他骗至妖界雪渊,挖他灵根,碎他金丹,还亲手将他送入魔化的雪渊巨兽口中。他与他往日并无仇怨,他仅仅只是为了一个首席弟子的席位就丝毫不顾同门情谊,对他赶尽杀绝,此仇不报枉为人焉!
他挪下床,从随身携带的乾坤袋中摸出一条绒毯。
他或许对少女一无所知,但她既然救了他,便是他的恩人,不管她到底有何目的,他都是要报恩的。
莹白的月光洒在少女小巧消瘦的面庞,她眉眼舒展,又将怀里的小狸猫团了团。
容隐唇角翘了翘,缓慢地蹲下身去,将绒毯小心翼翼地盖到她身上,却突然,少女舒展的眉毛猝然一紧,他的手腕猛然被钳住。
“你干什么?”少女抱着猫弹起,眼神凶恶,姿态防备。
容隐无辜地看着她,手中依然抓着绒毯。
方焰青看清了人,这才面无表情地收了手上的力气,也收起了那副防备姿态。
容隐害怕吓到她,往后退了一步,行了个礼道:“姑娘,在下并无逾越之意,只是夜间寒凉想为姑娘添一床薄被。”
方焰青自下而上扫了他一眼,冷冰冰地拒绝:“不用。”
容隐眸光暗了一瞬,想到方才她深睡时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觉,便又退了一步:“姑娘不必畏惧我,你既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便不会对姑娘不利,今夜我宿在外面,姑娘若是有事,可随时唤我。”
容隐有礼有节,说完就退出门去。
方焰青挠了挠乱糟糟的脑袋,他在说啥呢?罗里吧嗦的一句没听懂。
“敢问姑娘芳名?”
他突然又伸了个头进来。
“啊,方焰青。”方焰青下意识回答。
“方姑娘,愿你今夜安眠。”
方焰青:“……”废话好多这人。
回云观,玄清峰。
太虚真人头带莲冠,身披紫袍,虽银发满头,但面若白玉,瞧起来十分儒雅随和。
“可是抓住了凌初?”他静坐于八卦盘中,闭目养神。
下方的青衣小道面露难色:“回掌门,弟子将那边城翻了个遍,却是没有凌初的踪迹。”
太虚真人眼眸半睁:“废物,竟然连个身受重伤的金丹都抓不到,再去找!”
青衣男子犹豫着道:“可是掌门,凌初或许根本就不在边城?”
“不可能,他盗走的丹器上都有我亲自下的追踪咒,而且他已在边城将那金灵玄菇炼化,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不可能离开边城。”
面对掌门的肯定小道不敢质疑,只是不确定掌门的态度。
“掌门,找到他该如何处置?”毕竟……
太虚真人闻言哼笑一声:“宵小魔修,盗窃宝物,偷魂取髓,恶事做尽,死不足惜。”
“是掌门。”青衣小童领命退下,丹室内恢复一片安静。
太虚真人张开双眸,清明目光看向窗外清幽夜空,眸中满是担忧之色。
……
凉凉一轮孤月悬于高空,容隐在月下打坐运转灵力。
然而灵根已空,金丹已碎,他纵使再是全神贯注也感受不到丝毫灵气的流转。
黑夜中他眼睫微垂,遮住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颓败。
这天道为何总和他开玩笑?
“啊啊啊啊,女儿,我的女儿啊!”
一声急呼打破深夜的幽静,紧接着就是无数火光点亮夜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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