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-5 队伍的内乱(1 / 2)
春日悄然而至。
街上萧索的画面,逐渐变得鲜活,云彩镀上了一层光亮,随着风轻拂,带走冬日的寒意。
街角的便利商店外,摆放着几张桌椅,女孩愜意地蹺着脚,脚尖一点一点地小幅度晃动,左手拿着一根冰淇淋,慢悠悠地吃着。
刚下了课,她买了根低卡的冰淇淋,抓住了难得悠间的时间,一边等闕长宇,一边吃冰淇淋。酸甜的味道从味蕾蔓延,她瞇起眼睛。
「那些人有病啊……」
「要不要报警?」
「应该没那么严重吧,算了算了,我们等一下还有课……」
艾觉夏侧过脸,看了一眼,两名穿着短裙的女孩,手挽着手,神色有些忐忑地瞥了眼身后的巷子,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她正要起身去看看,只见街对面,一抹熟悉的人影,身影頎长,蓄着寸头,目光明亮。
蒋策抬手示意等一下,行人绿灯过后,他几步飞快跨越了马路,朝着艾觉夏的方向走来。
「觉夏。」
他的脸色有些红,是问了同学后,一路从学校追过来的,「你世锦赛,为什么不参加?」
「啊……」就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,才没有张扬不参加的事,艾觉夏垂下眼帘,「跟其他比赛时间重叠了,没办法。」
「你……」
蒋策的眉头,皱成一个川字。
他想说些什么,但看艾觉夏的神色,知道她是铁了心,要放弃空手道了。
蒋策抿紧唇角,嗓音发涩:「不后悔?」
「我想好了。」艾觉夏知道他是担心她,嗓音便温和了些,「不用担心我,我现在过得很好,经纪公司也有给我足够的休息时间,只是有时候,我很难两手抓。」
她喜欢自己的专业,也喜欢现在的工作。
但如果非要做取捨。
她会选择工作,因为喜欢。
此时,只听「哐」一声响,两人不约而同地朝巷口望去,随后相视一眼。
艾觉夏把吃完的冰棍木棒丢进一旁的垃圾桶,朝着巷口走去。
巷口两侧的老旧建筑物,经久未修建,头顶的天线交错繁杂,显得更加阴暗。艾觉夏脚步一顿,这是一条死巷,巷口末端,有一群穿着无袖衫的年轻人,露出大块肌肉上的刺青。
艾觉夏只需要一眼,就数出有几人。
十三名壮汉,围成一个圈,把中间的人围住,以多欺少。
艾觉夏拉着蒋策,躲到居民堆放的杂物后方,掏出手机,正要输入报警电话,动作却微微一顿。
中间那个人,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?
艾觉夏正要探头再看一眼,却被抓住肩膀,蒋策压低声量道:「干什么?」
「我好像认识。」
肩膀上沉重的力道,渐渐松了,艾觉夏探出头,盯着好一会儿,才从壮汉身体间的缝隙中,看见了中央的男子。
是闕裕。
「朋友?」
艾觉夏缩回头:「闕长宇的爸爸。」
蒋策陷入沉默。
艾觉夏给闕长宇发了封讯息,正要衝出去,蒋策却再次将她按住。
「我去。」他低声道,「你报警,不要出来。」
巷口末端,闕裕站得笔直,还是西装笔挺的模样,看起来是刚下了班,就被围在这里了。艾觉夏略一思考,立刻就想起之前在药局遇到闕裕,他脸上有伤的模样。
看来从那时候,就惹到不得了的人物了。
「喂──」其中一名壮汉大声道,「你跪下来道歉啊,你要是跪下来磕头,我会考虑放过你。」
闕裕脸色有些难看,静默片刻,才道:「陈教授,你这样做,只会断送自己的教师生涯。」
「哈!去他妈的教师生涯!」
陈教授一把揪住闕裕的衣领,抡起拳头。
布满青筋的拳头,一下子砸在闕裕的脸上,闕裕被揍得整个人撞在身后的墙面上,鼻梁上的眼镜应声掉落。
闕裕脸上抽痛,眼见陈教授的拳头再次扬起。
他一个老头子,死就死,哪怕皮肉痛?
陈教授的拳头刚要再次砸到他的鼻梁上,突然动作一凝滞。
「谁!」
陈教授一扭头,却撞见一个陌生的男生。
他一懵。
「我已经报警了。」蒋策松开他的手,语气依旧有礼,「你们放他走。」
「妈的,哪来多管间事的──」
一群壮汉一拥而上,雨点般的攻击朝他袭来。
闕长宇本就在路上,距离不远,看见讯息时,一踩油门便朝这个方向驶来。抵达现场时,只见一片混战,吆喝声和痛呼声此起彼伏,巷口围观不少群眾,有人举着手机拍摄,有人在议论,却无人敢上前。
一群壮汉手中拿着棒球棍和小刀,蒋策和艾觉夏近身肉搏、只能凭着双拳击打。
陈教授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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