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历史 |

第7章(1 / 2)

加入书签

“而你”司青冷道,“不过是在嫉妒,关老师更喜欢我而不是你,只要我申请就能得到交流项目名额,而你却不能,即便我放弃这个名额,凭你的天赋也根本拿不到录取资格”

“你胡说,你胡说!”宁秀山凄厉地尖叫起来,他在司青身上胡乱地踹了几脚,突然捂住脸颊,放声大哭起来。剩下的几人自然要为他们的白月光出头,徐家少爷徐庭最先站了出来。他沉声道,“这小贱人还在嘴硬,就按照咱们之前说的那么办。”

司青疼得爬不起来,见几人取出一捆铁丝,又拿出烧牛排的火焰喷枪。这种喷枪威力极大,司青躲在门后偷偷看过他们烤肉排,只需几秒钟,喷枪的火焰就能将生牛排烤得焦黄。

他顾不上被踢得剧痛的伤处,跌跌撞撞地爬向门口,低声叫着救命。

可惜没有人救他。

烧得灼热的铁丝在小腹上烙下伤口,鲜血被烧焦,杂物间充斥着灼烧后的刺鼻气味。司青痛得昏死过去,又被小腹上的剧痛折磨得清醒,耳畔充斥着宁秀山等人的笑声,容貌俊俏的少年们化为吃人的厉鬼,在扭曲的视线里丑陋不堪。

等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他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,可却没有佣人给他递一杯水。他听见宁秀山的哭诉,他说,“那是我的画,郁司青抄袭了我的画,又骂我是贱人生的,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?”

“我不管,我不同意送他出国,他这样针对我,凭什么享受这一切?”宁秀山的哭声哀婉凄凉,说出来的话却令人后背发寒,“如果你们还放这个小偷出来,我就自杀给你们看,反正父亲你心里也只有这个野种,我早就看出来了!”

一向谨言慎行的宁夫人林溪也叹道,“远程,这件事秀山做得也有不妥。”

沉寂的眼眸亮了亮,在这个家里,林溪是唯一对他释放过善意的人。

而林溪此后的话,更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中去,“秀山和司青闹得家宅不宁,我知道你为这件事心烦呢,正好徐家几次催咱们,早点把两家婚事定下来,秀山是个有天分的,心气又高,不愿意太早结婚。不若就定下司青好了,正好徐庭那孩子和司青也是同学”

听到徐庭这个名字,司青不仅又想到了那夜灼热的铁丝,烙在身体上的剧痛,几乎让他的灵魂溃散。他张了张口,想说不要,他不要,他会乖乖离开宁家,再也不去米兰,再也不和宁秀山作对

他很疼,很害怕。

终于,他听到了宁远程说,“好吧,既然秀山不愿意,那就司青去好了。”

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命运之神,对蝼蚁宣布了最终判决。

大滴大滴的泪水落了下来,可几乎撕裂的声带却无法发出半点声响。

他周身浸透在绝望里,他还这么年轻,却又被毁灭得太早,他从来都被命运推着,不情不愿地走向一个又一个深渊,无人在乎,也无人救赎。

在这样惨痛又沉重的情绪里,司青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,时而浑身滚烫,时而又堕入冰窖。他期盼自己死去,又惶恐即便死去也无法与母亲相逢。

直到再次醒来,满目洁白。

一位文质彬彬又面容和蔼的中年人站在病床前。中年人自称姓李,是樊家小少爷的秘书,中年人告诉他,樊氏集团的小樊总在一次画展上意外看中了他的一副画作。

李秘书本来联系主办方要买下这幅画作,但因为这幅画是司青的老师关山月推荐的展示的,主办方并无权出售只得联系关山月。

原本关山月在米兰也有个画展,谁知画展都结束了,司青却迟迟未去艺术大学报道,甚至连电话也打不通。她心思细腻,盘问宁秀山几句,心虚的宁秀山就自露马脚。

此时在樊家扶持下,宁家势大,关山月有心营救司青,却始终被阻挠。正急得团团转,李秘书的一通电话解了燃眉之急,她登时将宁家对司青的所为全盘托出。

在李秘书的帮助下,司青这才被送到医院就医。这次实在太过惊险,若是再晚来一会儿,只怕司青就要烧成傻子了。

帮小少爷买一副画,李秘书也没想过,居然还能撞破大家族中的一桩丑闻。

此时李秘书爱人早亡,儿子考入华大前程似锦,他再无后顾之忧。原本思忖着享清福,却没想到三个月前查出了癌症晚期。

他几十年前便追随樊净的母亲楚慕勋,后来楚慕勋下嫁樊令峥,他也跟随辅佐樊净多年。他家境不好,一个人打拼到如今的地位,自然知晓世间诸多心酸。

大限将至,原本坚硬的心重新软了下来,对于司青的遭遇,李秘书无法做到坐视不理。

不过,他记挂着小少爷的母亲楚慕勋生前和宁家要好的事情,因此也并未将这件事来龙去脉告知樊净,只是略说说这幅画的创作者是个高中生,原生家庭不是很好,樊净那时不过二十出头,还未经历过叔叔背叛等诸多辛酸变故,便提出要去看看这幅画的创作者。

那是司青第二次和樊净单独相处。

他瘦得脱了相,形销骨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