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.安全期(1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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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逐渐深沉。
沉安吃完饭后怯生生的坐在宁嘉身边,带有一丝好奇,又带有一丝扭捏的邀请她,去看自己最新的乐高作品。
沉知律反而成了那个被抛弃的男人,他看着儿子拉着宁嘉的手,快速消失在房间里,不禁笑出声。
宁嘉直到傍晚才被沉知律从沉安的房间里捞出来,保姆带着沉安去洗澡睡觉,他直接劫持了那位准妈妈,瓮声瓮气的说——“要睡觉了。”
宁嘉纳闷的看着墙上的钟表,才八点半。
然而那位男士却一脸严肃说自己今天带孩子很辛苦,又开车又钓鱼的,还勇于承担父亲的责任,为自己儿子的茁壮成长进行了开导——话中有话,仿佛在邀约宁嘉的赞赏一般。
宁嘉眨着眼睛,看着坐在床边后仰,用手撑着身子的男人,“沉先生……谢谢你。”
沉知律要的才不是这个。他一把拉过宁嘉,将头埋在宁嘉的颈窝里。“还叫我沉先生……?”
宁嘉用手摩挲着他的头发,“叫惯了……”
男人缠了上来,带来了猛烈的热度,她顺势跌坐在男人的怀里,双腿跨开,骑在男人的腿间。
“宁宁……这里……是不是变大了,嗯?”沉知律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揉上了宁嘉胸前的一方柔软。
“唔……”宁嘉轻声哼了一下,却不想,沉知律的眼神变得深沉了许多,那样赤裸的情欲,让宁嘉脸迅速红了起来。“哪有……”
“我说有就有……”然而仿佛怕伤了宁嘉似的,沉知律抱起宁嘉,一挺腰,把她抱了起来,放到床边。
自己则从另外一边上了床,把宁嘉一把搂到怀里。
主卧的大床宽阔得有些不可思议。宁嘉侧躺在沉知律的怀里,背后贴着男人滚烫、坚硬的胸膛。
沉知律的体温格外惊人。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此刻正随意地探入她真丝睡衣的下摆,温热粗粝的掌心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
他的手指并不安分,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在她平滑的肚皮上缓慢地摩挲着,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今天吐了吗?”他在她耳边低声问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里,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着。
宁嘉有些贪恋这种温度,她往男人的怀里缩了缩,小声回答:“不怎么吐了……下午张姨炖的燕窝,我都喝了。”
沉知律的指腹在她肚皮上停顿了一下,突然问道:“上次去产检,医生怎么说?”
“医生说,胚胎发育得很好。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。”宁嘉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软糯,带着一丝即将入睡的困倦。
“嗯。”男人从喉咙深处应了一声。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“你呢?希望是个男孩,还是女孩?”
宁嘉的睫毛颤了颤。她闭着眼睛,脸颊贴着他坚硬的胸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轻声嘟囔:“都好。只要是健康的宝贝,都好。”
伴随着男人规律的心跳声,宁嘉的意识逐渐模糊,最终陷入了沉沉的梦乡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宁嘉在口渴中醒来。孕期的激素变化让她的体温总是比平时高,喉咙里像是在冒火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。主卧的大床宽阔得有些空荡。她身侧的位置空着,只有床单上,还留着一个属于另一个人的凹陷弧度,以及浅淡的、冷杉香氛的味道。
她撑着床垫坐起来,刚想下床去倒水,却听到浴室里传来“哗啦啦”的水声。
她愣了一下。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。
宁嘉披上一件外套,赤着脚走到浴室门前。磨砂玻璃门没有关严,留着一条细细的缝隙。里面没有开大灯,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亮着。
没有热气。
从门缝里透出来的水声,尖锐、冷硬,砸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那是纯粹的冷水。
宁嘉的手指刚想触碰门框,视线却透过那条十几厘米的缝隙,看清了里面的景象。
沉知律站在淋浴喷头下。冰冷的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膀、线条分明的胸肌、以及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飞速滑落。他仰着头,一只手撑着湿滑的墙壁,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用力而狰狞地暴起。而他的另一只手,正握着自己身下那个尺寸骇人、完全勃发到极致的器官,粗暴、快速地上下撸动着。
“宁宁……唔……”
男人的呼吸十分粗重,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。冷水根本无法浇灭他眼底那种红得发狠的、仿佛要将人拆吞入腹的极致情欲。那种被强行压抑到极致的荷尔蒙气息,混杂着冷水的腥味,极具冲击力地撞进了宁嘉的视线。
宁嘉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。
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连耳根都在发烫。纵然她早就熟悉他的身体,但看到这个总是西装革履、高高在上的男人,此刻却用这种粗粝的方式发泄着对她的欲望,她的心跳依然失控了。
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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