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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用最狠的力道将她贯穿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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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惨叫,半个身子直接被卡进副驾的缝隙里。

看清门外那个修罗般杀气腾腾的男人,司机吓得面如土色,连裤子都忘了提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!我报警了!”

甄赦没有半句废话。粗粝的手掌探入车厢,精准捏住中控台缝隙,拔出了那张存储卡。

“刚才那个女人,在哪下的车。”视线如刮骨钢刀,令人胆寒。

司机捂着肚子,抖如筛糠:“福、福州路……那条精品商业街……”

“啪。”

一迭沾着冷气的百元大钞,像一记耳光,甩在司机惊恐的脸上。

“买你这张卡的钱。”

甄赦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。军靴的坚硬边缘漫不经心地踩上司机的大腿根部,残忍地碾压。

他微微倾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死寂音量宣告:

“听好。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半个字,或者,脑子里再敢意淫她半秒——”

脚下猛地施力,司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。

“我保证,你下半辈子只能连着管子撒尿。听懂了吗?”

司机双眼翻白,吓得当场失禁,连连磕头。

甄赦嫌恶地收回脚。

他转身,指骨把玩着那张薄薄的存储卡,随后,将其贴身滑进黑色作战背心离心脏最近的口袋。

那个留下惊鸿一瞥的女人,插翅难飞。

……

同一时间,精品街。

黎春站在一家小众但格调奢靡的精品店前。

去卢凌霄家做客,礼物必须契合管家学院培养出的、近乎苛刻的老派英伦品味。

推开厚重的黄铜木门,门铃轻响。店内流淌的黑胶爵士乐,仿佛在此刻漏了一拍。

几位正低声交谈的客人齐刷刷停下,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那抹靡艳的黑。

黎春视若无睹,径直走向玻璃展柜。目光掠过一排排骨瓷,精准落在一只十九世纪手工锤纹的纯银手冲滤杯上。

单手拿起,指腹熟稔地滑过底部的工匠钢印,验明正身。

“包起来。”声音清冷。

店长是个叁十出头的男人。穿着考究的暗纹马甲,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。前一秒他还在柜台后用麂皮擦拭一台古董徕卡,此刻动作却彻底停住。

这是一个早已财富自由、玩票开店的资深藏家。他自认阅美无数,目光却依然在黎春微敞的领口和那抹红唇前,乱了分寸。

他让伙计退下,亲自戴上白手套,将滤杯妥帖地锁进丝绒盒。

黎春没有用谭司谦的黑卡,而是递出一张自己的卡。

瞥了一眼计价器上的五位数,她眼皮微抬:

“老板,打个折。”

并非市侩的讨价还价,语气理所当然,仿佛让他让利是他的荣幸。

店长对上那双秋水眸,忽地笑了,带着甘拜下风的兴味。他在键盘上敲下最低的内部折扣:“老银配绝色,我的荣幸。”

滴卡,出单。

店长双手递过纸袋,顺势将一张精致的金色卡片和一支万宝龙钢笔推至她手边,进退有度:

“女士,古董银器需要特制护理液。留个地址,我每个季度安排专人去您府上免费养护。”

黎春垂眸,看着那张金色空白卡片。

……

仅仅五分钟后。

店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推开,门铃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
一身煞气的甄赦大步跨入。黑色作战靴踩在木地板上,声如沉雷。

店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降至冰点。

店长上一秒还在回味那抹黑风衣留下的余韵,下一秒,嘴角的笑意猛地僵住,下意识站直了身体,如临大敌。

甄赦走到展柜前。他微微侧头,鼻翼翕动。捕捉到了那一丝还未完全散去的草木冷香。

“刚才是不是有个女人来过?”甄赦居高临下地逼视他,眼神冷厉,“穿着黑色长风衣,里面是黑真丝,涂着红唇。”

他身上那股戾气,压得人头皮发麻。

店长喉结艰难地滚了滚:“……是的,那位女士刚刚离开。”

“给我联系方式。”甄赦没有半句废话。

店长看了一眼桌上那张金色卡片,后背生出一层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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