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那些男人尝尝跪地称臣的滋味(打赏加更)(1 / 2)
工作室内,黎春呼吸渐渐急促。
道德的遮羞布被扯开,露出底下鲜血淋漓的自我厌弃。
“不,我没有。我只想干干净净地活着。”黎春的眼眶逼出了一抹红。
“男人定的规矩,从来只教女人忍耐……因为干净的东西最好掌控。”
傅清霜看着镜子里闪躲的眼睛,“我以前也怕,被捆住手脚,画不出一张图,成了一滩死水。”
她直起身,眼里透出冷硬。
“后来我明白了,女人想上牌桌,第一步就是承认自己贪婪。一棵树,如果不把根扎进泥泞肮脏的地狱里拼命吸食养分……它的枝干,凭什么伸向天堂?”
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。
昨夜梦魇里折磨她的羞耻、挣扎和自厌,还有那些她不敢面对的罪恶感,在这一刻剧烈地震荡。
自己心底长出的不是毒瘤?而是……向上的生机?
傅清霜看着黎春眼底渐渐燃起的微光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,像是在茫茫人海的荒原中,确认了同类。
她按下内线:“带她去3d扫描区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妆造室门开。
黎春盘发散落,烫成慵懒的大波浪。勃艮第红唇抹去了所有的寡淡。暗红生丝在她身上泛着危险的光泽,像一朵毒玫瑰。
allen指挥团队启动冷蓝色的激光全景扫描。屏幕上迅速生成数字模型,布料的垂坠、骨相的张力,以及她眼底未褪的觉醒,被尽数捕捉。
“数据封存,列为核心机密。”傅清霜吩咐完,转头看向黎春,“去把生丝脱了。”
等黎春再出来时,傅清霜从衣柜里抽出一件衣服递给她。
十分钟后,黎春再次走出。只一眼,便让阅美无数的allen瞬间心跳漏了半拍,定在原地。
她身上是一条深v的“液态黑”真丝吊带裙。面料顺着挺拔的脊背和细腰倾泻而下,两根发丝般的绑带摇摇欲坠。
在极薄的真丝包裹下,是一件特制的深v塑型内衣。它不仅承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,更在领口的阴影处,酿出了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性感。
外面,是一件剪裁锋利、没有纽扣的黑色戗驳领长风衣。
这身打扮走在街上毫不突兀,风衣的轮廓压制着内里那抹柔媚入骨的春色。
冷与热,硬与软,禁欲与放肆,在这具身体上完成了最完美的对撞。她看起来清冷至极,却又诱惑入骨。
allen已经想象到她踩着高跟鞋走过,擦肩而过的男人们会如何回头驻足,甘心沦陷。
傅清霜捡起管家制服,像丢弃一块废布般扔进垃圾桶。
“下个季度巴黎的发布会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傅清霜看着她。
黎春微怔,下意识拒绝:“我不习惯那种场合。”
“没尝过滋味,哪来的资格说不习惯?”
傅清霜勾唇一笑,“等你站到聚光灯下,尝试过极乐,享受过膜拜,如果那时你还觉得无趣,再来对我说‘我不喜欢’。”
“傅总,为什么教我这些?”黎春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傅清霜点燃了那根夹了很久的细烟。抽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她的面容透出难得的柔和:
“当年没人拉我,我只能自己从泥里爬出来。现在……看到你,突然想顺手拽一把。毕竟……”
她隔着烟雾看向黎春,“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永远站在岸上。哪天我掉下去了,你会拉我吗?”
“我会拉住您。”
黎春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。说完,却又涩然地补了一句,“如果将来,我有这个能力。”
傅清霜没接话。她捏住黎春的下颌,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转向落地镜。
“我最会看料,也最会看人。这世上,能撑得起这身行头的女人不多。你既然穿上了,就说明你配。”
她抽了一口烟,淡青色的雾气徐徐散开:“晚宴之后,打着各种幌子,想在今天踏进我这扇门的男人,你猜猜都有谁?”
黎春眼睫微动。
傅清霜抖落烟灰,笑得倨傲:“他们想来见你,都被我挡了。”
“我傅清霜,不干拉皮条的下作买卖,太低级。”
她目光灼灼,“我等着,看你让他们心甘情愿,把筹码亲手捧上你的牌桌。”
黎春定定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仿佛看到二十五年驯化戴上的枷锁和重壳,簌簌剥落。
“穿上它,走出去。”傅清霜的声音带着蛊惑,“去让那些妄图掌控你的男人们,尝尝被欲望反噬、跪地称臣的滋味。”
黎春缓缓吸了一口气。她踩着细高跟,伴随着清脆的回音,推开了工作室厚重的铁门。
门外,雨停了。
初秋的阳光刺破云层,倾泻而下。冷风夹着雨后的清冽扑面而来,掀起黑色的风衣衣角。
黎春没有低头。她踩着那双细高跟,稳稳地、毫不避讳地踏进了一汪浑浊的积水里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