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奸(h)(2 / 2)
,力道比之前轻了很多,直捣逼穴里那块难啃的媚肉。
“呀嗯嗯……唔唔……”
少女的呻吟是最直接的催情药,肉体撞击的声音又脆又响,穴口溢出的水液被捣成了白沫,四处飞溅。
怀珠难耐地扭动着身体,她想要逃离沙海了,她快窒息了。
忽然,她从沙海被抛上云端,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,只知道浑身酥酥麻麻,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袭来。
龟头感受到汁液涌出,更卖力地往里进,直到触碰到最深处的小口。
被狠狠吸吮了一回,李刃仰头喟叹,性器在怀珠体内不断抽搐,随后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,量很多,整片逼肉都糊上了白浊。
“真他娘骚。”
他一退出来,堵在里面的液体便争先恐后地溢出,染湿了整片被单。
李刃彻底爽了一回,盯着怀珠可爱的睡颜,半软的肉柱又有抬头的趋势,他“啧”了一声,对着少女的胸口撸了几百下,才勉强射出。
做得太过会适得其反。
这几日他深谙此道,找来帕子和热水将怀珠身子擦好,再把人揉到怀里。
怀珠醒来,只觉头昏欲裂。
她兴致高,喝了不少酒,日上叁竿了才起来。
兔子早已在门外乱扒,虽说它的饭食全是李刃做的,但要是没有看见怀珠,它绝不吃一口。
李刃看着狗那死样子,轻嗤一声。
“你娘昨夜累坏了,别吵她。”
它转身看着他,呲牙。
他刚要教训这养不熟的死狗,下一秒门开了。
怀珠皱着眉,把狗儿抱起来,它就开始盯着李刃吠,似是在告状。
“不要凶你爹。”
兔子呜咽了两声。
李刃倒是抬起了头。
“楚怀珠,再说一遍?”
他感觉自己听错了,但他是李刃,怎么会听错?
“李刃,”怀珠抱着兔子,柔声说,“我想要一把筝。”
怪不得柔情蜜意的,搞半天就是想从他这里捞好处。
李刃轻哼一声,没应。
“阿刃。”
他轻叹一声。
“明日给你弄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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