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有必要进行一次更彻底的……验收(2 / 3)
问题,只是微微偏开头,避开了他过于贴近的呼吸,目光落在不远处地毯繁复的波斯花纹上。
沉默,代表默许。
亚历山德罗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信号。
他不再多言,那只把玩她头发的手顺着她的肩线滑下,落在了她丝质长裙的领口。
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,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他的动作并不急切,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些缓慢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和品鉴的意味。指尖勾住那精巧的蕾丝边缘,微微用力。
嘶啦——
一声布料破裂的轻响,在寂静的书房里异常清晰。
墨绿色的丝帛顺着他用力的方向裂开一道口子,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口,露出下面苍白如玉的肌肤和同色系、款式保守的内衣边缘。
凉意瞬间侵袭暴露的皮肤。
温晚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。
她放在扶手上的手,指甲深深陷进柔软的绒面里。
亚历山德罗盯着那片骤然暴露的风景,深绿色的眼眸暗沉下去,呼吸微微加重。
他年轻,血气方刚,即使心性阴郁,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直接而炽烈。
他伸出另一只手,直接覆上了那破裂的衣襟,掌心滚烫,与丝帛的冰凉和她肌肤的微温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微微用力,将破损的衣料向两边扯开更多。
更多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,精致的锁骨,圆润的肩头,还有内衣包裹下起伏的曲线。
亚历山德罗的目光像带着钩子,一寸寸刮过,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评估。
“很美。”他低声评价,声音有些沙哑,指尖顺着锁骨的凹陷向下,划过细腻的肌肤,落在内衣的边缘,试探着,摩挲着那层薄薄的蕾丝,“洛伦佐一定很喜欢这样……拆开他的礼物。”
话语里的嫉妒和恶意不加掩饰。
温晚依旧闭着眼,仿佛一尊没有知觉的雕像。
只有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胸口因为压抑呼吸而略显急促的起伏,泄露着她并非毫无感觉。
亚历山德罗似乎不满于她的全然沉默。
他收回手,转而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睁开眼睛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命令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却又隐约有一丝……期待?
期待看到她的反应,哪怕是恨,是怒,而不是这该死的平静。
温晚被迫睁开眼,与他对视。
她的瞳孔很黑,很深,像望不见底的古井,里面清晰地映出他此刻被欲望和某种扭曲情绪支配的脸。
但那井水本身,却是冰封的,不起波澜。
亚历山德罗与她对视了几秒,忽然嗤笑一声,松开了她的下巴。
“算了。”他喃喃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她说,“这样也好。至少干净。”
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探索。
双手直接探到她身后,摸索到长裙隐藏的拉链,毫不犹豫地拉下。
丝质长裙瞬间失去了支撑,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,堆迭在扶手椅和她的腰间。
她里面只穿着配套的墨绿色内衣裤,款式简洁,甚至有些保守,但穿在她纤细却玲珑有致的身体上,却有种禁欲般的诱惑。
亚历山德罗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。
他毕竟年轻,虽然心思阴沉,但在情欲方面,他并非经验老到的猎手,更多是凭借本能和强烈的占有欲行事。
温晚这具身体,对他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,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洛伦佐的妻子,更因为那种脆弱与坚韧交织的矛盾感,和此刻这看似屈服实则冰冷的姿态。
他喉结滚动,不再犹豫,弯腰,一手穿过她的膝弯,一手揽住她的后背,将她整个人从扶手椅里抱了起来。
温晚的身体骤然腾空,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轻吸了一口气,手臂也无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脖颈,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什么,想要松开。
“别动。”
亚历山德罗低喝,抱着她,几步走到书房中央那片厚实的、图案繁复的波斯地毯上,然后近乎粗鲁地将她放了上去。
地毯柔软的绒毛接触到背部裸露的皮肤,带来些许痒意。
温晚仰躺着,看着上方亚历山德罗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,看着他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。
他的动作并不优雅,甚至带着点急躁的笨拙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衬衫被脱下,随手扔在一旁。
年轻的身体展露出来,并不像洛伦佐那样充满成熟的力量感和野性,也不像陆璟屹那样精悍如猎豹。
他的身材颀长,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,覆盖着一层薄薄的、白皙的皮肤,因为情绪和欲望而微微泛着粉。
胸口平坦,腰腹紧窄,带着少年人将蜕未蜕的青涩美感,却又因那阴郁的气质和眼中燃烧的欲望而显得危险。
他很快解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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