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2 / 2)
府衙将那三个人领回来,您息怒。”
严巍这会儿哪还顾得上跟赵叙撒气,甩袖离开,匆匆忙忙往后院去。
他回来时,听说沈盼璋正在书房,他不死心地问道:“上午赵叙送来的那三个女人,王妃可见过了?”
见丫鬟点头,严巍面色更黑了。
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,他突然又平静下来,抬脚往书房去。
沈盼璋正从书房出来,瞧见严巍回来,她出声:“晚膳刚备好,正巧你回来了。”
见她神色如常,严巍心里直犯嘀咕,却也不敢先提什么。
晚膳时,严巍一直观察沈盼璋的脸色,见她一切如常,似乎并没有为那三个女人有什么情绪波动。
松了口气的同时,严巍竟还有空落落的,怕她生气,又怕她不会为他吃醋。
晚膳后,严巍沉着脸走出去,想要问清楚那三个女人在哪,趁早赶紧处理了,却听下人说:“王妃上午已经将人送走了。”
严巍顿时眼前一亮,又折返回去。
沈盼璋饭后无聊,正在院子中绣香囊,这是昨夜严巍跟她要的,左右她闲来无事,便痛快答应了。
这会儿见严巍风风火火又回来,她抬头看去:“怎么了?”
“上午那三个女人,你给送走了?”严巍语气的笑意难掩。
听他这般问,沈盼璋手中动作未停:“嗯,我想着,我们就要离开了,带着她们不方便,况且……我们既是为鹤儿祈愿,也总该守身,不该做些不好的事,这样才虔诚些。”
她说的一本正经,面不改色。
严巍却再也忍不住,轻轻笑出声,见沈盼璋抬头望她。
“阿玉,你知不知道,你一本正经的模样,真是……总能气到我。”
说着,严巍抬手捏了捏沈盼璋这段时间微微鼓起的脸颊,眼里是再也压不住的笑意。
许是被他的笑意感染,沈盼璋也破功,轻轻拉开他的手:“不要闹了。”
乌云散去,严巍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,静静看着沈盼璋绣香囊。
许是他太过无聊,竟要沈盼璋教他缝几针,沈盼璋无奈把手里绣了一半的香囊拿给他,敷衍着教了教。
却没想到严巍学的认真,学会了针法,非要拿针线缝一个。
沈盼璋投以怪异的目光。
严巍大剌剌往旁边一靠,也学着沈盼璋的模样一本正经道:“正如你所说,要守身,不能做不好的事,长夜漫漫,我觉得做绣活刚好能打发时间。”
听他意有所指,沈盼璋无奈摇头,便顺着他的意,教他从头缝香囊。
偏偏严巍当了真,从临水府离开后用,每夜都在努力。
每当看到严巍做针线活的样子,沈盼璋总有种割裂感,她甚至不敢想象,若让旁人瞧见严巍这般模样,该是如何景象。
有时她甚至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怀疑,莫非是憋坏了?
严巍好不容易绣完一朵小花,抬头瞧见沈盼璋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瞅他。
“怎么了?”
沈盼璋赶忙恢复正色,摇头。
“那你快帮我瞧瞧,这边的针法对不对。”
“……”
破妻心魔(六)
转眼已是四月,他们这趟行程至今,已经去了七十八户人家,册子上的人名已经多达七百余人。
这日,两人要去的人家,在一处农庄,是当地一位县太爷的老母亲,如今年事已高,跟老太爷住在乡下。
这农庄起初并不在册子上,是今日严巍突然加上的,沈盼璋不免好奇,到底是怎样的人家,能让严巍不惜绕远路,只为来这一家。
她跟严巍如以往一般,遮掩了身份,只扮做寻常的夫妻,可惜他们来的不太赶巧。
“昨日儿媳和女儿非要带老婆子去寺里陪她上香,估计得明日才能回来。”出来见他们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,应当是县太爷的老父亲。
老太爷精神矍铄,沈盼璋原本以为老太爷只有六七十岁的样子,一番攀谈后,才知道老太爷竟然已经九十八岁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