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(1 / 2)
身后,廖寻望着掌中的丹药,抬眸,只瞧见夏楝黑白分明的眸色。
皇帝道:“爱卿不可!”
廖寻却没有听从,毫不犹豫地将那药送入口中。
此时胡妃的已经将出了大殿,宫灯的光影中,她纵身一跃,身形已然消失,太叔泗始终盯着,却见胡妃竟是极快地往宫外去了!
太叔泗追了两步,暗中散出灵识,感觉胡妃不像是要出城,却如同……
他回头问夏楝道:“她去了……”还未问完,便发现夏楝已经不在椅子上了:“人呢?”
却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,太叔泗抬头,见廖寻脸色惨白,身子摇晃,皇帝上前扶住,叫道:“来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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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[小丑]这傻傻作者每天的心路是:
[害怕]今天只一更吧,累累,爪子疼
然后……吭哧吭哧吭哧……[爆哭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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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廖寻服下那颗丹药, 顷刻间,便觉着胸腹中一团热气上升,起初还不觉如何。
只是随着胡妃身形消失后, 身体中的热气突然变烫,逐渐竟仿佛被烧滚开的热水蒸腾着, 五脏六腑都似被放在那滚水里,骨碌碌地蒸煮, 那种痛苦简直叫人无法抵受。
廖寻连叫疼的气力都没有, 一头栽倒下去,身上只顾发颤。
皇帝见势不妙, 忙急叫人。太叔泗因找不到夏楝, 只得权且定神,走上前来查看。
又有几个太医跟内侍, 闻声也跑了入内,纷纷地把廖寻围住。
只见廖寻脸上原本毫无血色,此时竟面皮发红,碰着身上, 却觉着烫手,不多时, 衣物都仿佛被热汗浸透。
太医们面面相觑,手刚搭在廖寻脉上,便被烫的一颤,只觉着脉搏跳的极快,简直前所未见, 众太医吓得不轻。
皇帝见太医们不中用,便只看太叔泗,道:“可知道爱卿如何?”
太叔泗抬手轻轻地摁在廖寻的额头, 闭上双眼静听了片刻后,道:“陛下不必忧虑,此番苦痛虽则极至,但并无性命之忧,只要咬牙撑过三日就可。”
皇帝的眼睛瞪大了几分:“当真是那种裂肤碎骨之痛?还要三天三夜?”
太叔泗叹道:“那不过是个笼统说法,事实上有比碎骨痛更甚的。”
皇帝的脸色都变了:“这、这如何是好,可有法子减轻?”
太叔泗道:“这是廖大人自己选择的……自然是无法可免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如何?”
太叔泗看向皇帝道:“除非他主动愿意放弃。”
皇帝微微蹙眉:“这是何意?”
“若廖大人放弃,那就等同于皇上答应了胡妃娘娘的要求。”
“初家小子?”
太叔泗点头。
皇帝皱眉寻思了片刻,问道:“司监,你可能看得出来,胡妃为何非初家小子不可?还有……先前他来到之时,朕仿佛听见一声虎啸,当时以为是胡妃所为,现在看来……”
他打量着太叔泗,想要司监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回答。
太叔泗道:“陛下,胡妃的来历想必陛下已经有所察觉,他们这一族,喜怒无常,执着刚拗,不能以常理猜测,也许初百将偶然中了她的意,又或者她只是随口提出了一个条件,当然,不排除初百将身上有她势在必得的……只是恕臣一时不能明白。”
皇帝长叹了声。
此刻廖寻仿佛已经陷入昏迷之中,身上的汗把官袍都浸湿了,缕缕白汽从他周身升腾,情形有些怕人。
只是偶尔身体弹动一下,证明他还活着。
皇帝即刻命人把廖寻抬到自己的龙床之上,内侍官还要劝阻,皇帝道:“爱卿是为了朕才承受如此苦痛,睡朕的床又能如何?”
若非廖寻,此刻经历如此痛楚的便是皇帝了,什么规制之类,在生死大痛面前已经不重要。
大家七手八脚,把廖寻抬到龙床之上,皇帝命人严加看护,自己更衣洗漱,进了一碗参汤,又询问夏楝初守的情形。
内侍官道:“先前夏天官去了偏殿,同初家小郎还有那位执戟郎中在一起,奴婢等奉皇上旨意,又进献了些御膳糕点之类。”
皇帝稍微心安,又让太叔泗也吃一碗参汤。
太叔泗哪里在意这个,心里惦记着胡妃到底去了何处,起初还以为夏楝是追着去了,此时才知道并没有,为何她竟一点儿也不担心似的?
见皇帝面色踌躇,太叔泗便道:“陛下,臣有一事不解,还请陛下解惑。”
皇帝隐隐猜出他想说的是什么,便道:“你莫不是也想问胡妃因何如此仇恨于朕?”他叹息道:“朕也想知道,只不过……确实记不得。”
以太叔泗对皇帝的了解,几乎分不清他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托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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