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窃子 第28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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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扶观楹探出手摸他的脖子,定定打量。

阿清一板一眼端好盏台,眸中倒映摇曳的烛火,火光跳跃,一个念头划过去,没有比这更加糟糕的情况。

阿清脑中天人交战,一会儿理智占据上风——

克制自持,你要为扶观楹做出表率。

你承诺过要好好教导扶观楹,怎能言而无信?

你厌恶此事,它是如此肮脏,一旦沉迷,就会堕落,直到万劫不复。

克制,克制,克制,克制

你是有思想有修养的人。

你是人,会思考的人,绝对不能失控。

一会儿另一面冒出来蛊惑他,眼眸变暗,侵染上淡淡的异色。

它们化作无数根看不见的线,死死缠绕住他的四指,控制他的肢体,诱惑他,命令他,要他——

何必再忍?她是你的妻子,夫妻敦伦天经地义。

你该认命,你没有办法改变阿楹,因为你也在渴望她。

现在,立刻,马上

理智又与欲望交织。

心里混乱的声音告诉阿清:

你已经克制到极致,一次次抵御住诱惑,已然问心无愧,是阿楹太过锲而不舍,是她三番五次要和你亲近,她爱慕你,却因为你一次次的拒绝而痛苦难过。

她哭了,你愧疚却束手无策,无能无措,不知道如何安慰妻子。

你失忆了,忘记了所有的过去,是她始终不离不弃陪在你身边,从没怨言。

阿楹虽说有缺点,但她是个贤惠善良的女人,你心里是满意她的,你想当一个好丈夫。

你作为阿楹的丈夫,就忍心看着妻子痛苦下去么?

你一直在自欺欺人,一味的克制并不能解决你和妻子之间的问题。

她在努力维系夫妻感情。

所以——

你不能再冷待阿楹。

这几个字字在阿清脑中剧烈轰鸣。

不知何时开始,他的瞳色逐渐变了,沉沉的,瞧不起里面的情绪,深不见底。

阿清慢慢抬起手,又有无声无息的绳索出现,牢牢地困住他的手臂,让他无法动弹半分。

他静静看着扶观楹。

烛光明亮,映照出彼此的脸。

扶观楹分出心神凝视着阿清,他始终沉默不语,冷漠如常,自始至终仿佛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
扶观楹狐疑不决。

又是这样?

他要反悔?

扶观楹注视无动于衷的阿清,失落又挫败,心念一动,故作冷笑。

说罢,扶观楹抿唇,吸了一口气,歇了心思要翻回去睡觉,没事她有后招。

手突然被拉住。

阿清那条原本被桎梏的手臂竟然挣脱束缚,直直牵住扶观楹的手,一下把人拉回来。

扶观楹瞪大眼睛。

阿清舒张眉宇,一言不发。

他明白自我,反思内心,复而心甘情愿。

日光熹微。

扶观楹迷蒙睁开眼睛,见阿清要起床,她就不让,死死伏在他胸膛上。

她迷迷糊糊开口:“不准走。”

阿清无奈,第一次破了雷打不动的晨起习惯。

扶观楹再次醒来,也不知什么时辰了,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入目就见正对面在窗台下端坐看书的太子。

扶观楹的视线从太子身上掠过,揉了揉腰。

和上回例行公事不同。

他压抑惯了,无论遇到什么事俱习惯克制,可越是克制,就越是压抑,所以爆发的时候就越是可怕强烈。

扶观楹松了口气,药大抵不要下了吧。

想起床,但着实是没有力气。

扶观楹开口:“夫君。”

阿清放下书籍,起身过来,便见妻子侧躺,身上裹着被褥。

阿清侧眸,道:“起来洗漱。”

扶观楹说:“没力气,身子酸。”

阿清伸手扶她起来,掌心碰到她的后背,扶观楹自然而然勾住他的脖子,裹着的被子松松垮垮。

阿清抿唇,把床头的干净衣裳递给扶观楹。

扶观楹拿过主腰,阿清背身避嫌,听到妻子一声笑,昨儿他抱她去净室清洗的时候哪儿没瞧见?

过了一阵,扶观楹道:“好了。”

阿清回身,见扶观楹靠在床柱上,内衫松垮,并不整齐。

扶观楹眯着眼懒懒道:“尽力了。”

“你帮我穿。”扶观楹撒娇,眨了眨漂亮的眼睛。

阿清默不作声弯腰给妻子整理衣裳,表情一本正经,又给她穿好外衣、白袜以及鞋履

从前避之不及,如今很知趣主动地靠上来。

紧接着阿清伺候她洗漱,水盆早就准备好了,可以说体贴入微,与之前木头似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
扶观楹靠在他怀里任由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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