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子 第8(1 / 2)
太子提醒,那他岂不是全看光了?扶观楹一慌,下意识缩脚,脚踩在椅子上,铺开裙子遮住赤足。
做完这些,扶观楹又觉得自己欲盖弥彰,都主动勾引了,露得比这些更私密,还在乎这些作甚?
扶观楹低吁一口气,白净净的脚趾蜷缩在布裙下。
“等我绞干头发。”
鞋履他知道在哪,就是白袜不知扶观楹放在何处,阿清思量,应当是在衣柜里。
念及此,阿清起身打开衣柜,柜里一共五层,一叠的衣裳,有他的,也有她的。
阿清在小抽屉里看到白袜,遂将其取出,连带绣鞋一道蹲下放在扶观楹面前。
扶观楹诧异,懒懒说:“我脚刚踩了地,是脏的,木屐在净室里。”
阿清拿木屐回来,却不见扶观楹动,他皱了皱眉,没有说什么。
待收拾好自己,扶观楹也不去灭蜡烛了,亦不催阿清,直接上床睡觉。
期间两人没有再说过一句话。
阿清睨她一眼。
夜深了,阿清灭火上榻,适才还对他热情的扶观楹此时已经背对他而睡。
阿清阖目。
。
“我得去山下给雇主办事,约莫傍晚回来,若是有事的话,可能就明天了,厨房有烙饼和一些吃食,你可以热了吃。”
说完这些,扶观楹背上包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阿琴目送扶观楹离去。
待出了一段距离,扶观楹吹响哨子,不多时就有暗卫牵着马过来,扶观楹上马赶往山下的庄子。
张大夫在此留守,扶观楹若是有事尽管下来找他。
张大夫:“姑娘,你怎么就下来了?”
扶观楹找地方坐下来,支起下巴垂着眼眸叹气。
张大夫:“怎么了?”
扶观楹愁眉苦脸:“我觉得太子就不是个男人,他甚至可能不行。”
张大夫聆听:“何出此言?他惹姑娘你生气了?”
扶观楹咬唇,压低声音,简短将这两日的事告诉张大夫。
如今想来,当时实在冲动了。
她的手段委实拙劣直白,可扶观楹当真不会勾引人,她能想到的只有如此不堪的举止。
张大夫给阿清把过脉,自然是清楚他的身体问题,张大夫笃定道:“从打探来的消息来讲,他并无隐疾。”
“此事事关国本,兴许他故意瞒着吧。”扶观楹拢眉。
张大夫道:“姑娘,不要妄自下定论,老夫对他的性情和经历都听世子说过,也许他只是不开窍,太冷清了些。”
扶观楹摇摇头:“我是觉得他有病。”
张大夫道:“姑娘老夫与你说过,此事得循序渐进,慢慢来,这才两日,老夫确信他没问题,身强力壮,受那么重的伤也好好的。”
扶观楹低头:“我承认是自己心急了些,可是我想早些成事,张大夫你也知道我至多只有三个月的时间。”
玉珩之只有半年寿命,如今半月就过去了。
怀了孕,还得回府,也不知道玉珩之的身体撑不撑得住,而今玉珩之就陷入沉睡,正在另一处庄子里休养。
张大夫摸摸胡须,看着扶观楹想了想道:“此事也不怪姑娘你,你的猜测不无道理。”
张大夫是郎中,有的是法子,补充道:“此事你勿要忧心,我有法子是试一试他。”
“如何试?”
张大夫笑了笑。
“姑娘,老夫想听听你的想法究竟是如何?”
扶观楹头一回干这种事,算计的人还是天潢贵胄,想起和太子相处时的情绪,根本是胆战心惊。
她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贵人,和温和亲切的玉珩之完全不同,太子性格冷,周身也带着常年浸在权势里的压迫感,哪怕失忆了,那股子感觉也没敛下去。
扶观楹只有在玉珩之生气时才见过那种压迫感。
是以每每目及太子那双眼睛,扶观楹就心虚,不过好在她能受得住。
脑海里浮现太子那沉静、幽深、冷漠的眼神,扶观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他长久待下去,所以她想最好一次就中。
扶观楹踌躇道:“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吃助孕的药,张大夫,一回能中吗?”
张大夫:“是有可能。”
扶观楹眼前一亮。
在庄子里待至申时,扶观楹才预备回山。
张大夫把一壶酒和一剂药交到她手里。
酒是滋补壮气之物,可使人气血翻涌,有催欲作用,与鹿血功效别无二致。
若太子饮下酒仍然无事,那便用媚/药。
张大夫叮嘱注意剂量,扶观楹点头说好。
“他真能喝酒?”扶观楹紧张道。
张大夫:“老夫没那么多东西,眼下就准备了这两样,他若是伤口复发,老夫再给他开药就是,先前给他的金疮药那可是老夫最好的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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