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求我(H)(1 / 2)
戏谑的话语如同浸了酒的炭火,不灼人,却带着一股绵长的暖意,焙烤着褚懿的理智。
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开了两层皮:一层是alpha在易感期失控的窘迫,另一层,则是在谢知瑾面前无处遁形的羞赧,无论是再次泄身的湿泞,还是指尖下那的床单抓痕,都成了她溃不成军的铁证。
她慌乱地蜷起手指,想把那片皱褶与破损藏进掌心,声音磕绊得几乎碎裂:“抱……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热度从耳根一路烧透脸颊,她不敢抬头,生怕迎上那道总能将她轻易看穿的目光。
谢知瑾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样子,伸手将她紧绷的手指拢入掌心。
oga的指尖带着情潮未退的温软,以一种别样的姿态抚平了她的战栗。
谢知瑾懒洋洋地眯着眼,像只餍足却并未尽兴的猫,用气音在她耳边催促道,“休息好了吗?继续。”
仅靠一次交合,远不足以平息这场被意外勾起的汹涌发情期。
谢知瑾不让褚懿标记她的腺体,那么反过来,由她来标记褚懿,并用一场足够漫长的情事将两人共同的情潮安抚至平息,便是唯一的解法。
虽然这发情期,是眼前这混球勾起来的。
空气里威士忌的沉香与薄荷檀香已彻底交融,酿成一种更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。
褚懿被谢知瑾拉着的手,被动地抚上对方光滑的脊背。那肌肤细腻微凉,却在她掌心触及的瞬间,激起谢知瑾一声极轻的颤栗。
掌下肌肤传来的那丝战栗,瞬间在褚懿的心湖投下一颗石子,漾开了奇妙的涟漪。
谢知瑾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,她重新跨坐上来,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褚懿,威士忌的沉香气味变得浓郁而充满侵略性,像一个无形的囚笼,将褚懿禁锢其中。
深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,可最深处却亮着一种冷静到极致的光,那目光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,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,既亲密,又危险,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禁锢在自己的视线里。
她指尖划过褚懿锁骨上自己刚刚留下的咬痕,“看着我。”
命令的口吻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情潮,褚懿几乎是本能地服从,望进那片深不见底的海洋。
进入比第一次更顺畅,却也带来了更深刻的战栗。她被谢知瑾掌控着节奏,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,让她忍不住仰起头,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。
“真乖。”谢知瑾俯下身,奖励似地吻了吻她的唇角,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,但动作却依旧不紧不慢,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折磨。
她享受着身下alpha的失控,享受着她介于隐忍与放纵之间的挣扎。
就在褚懿觉得自己即将再次崩溃的边缘,谢知瑾却突然停了下来。
她捏住褚懿的下巴,迫使她完全集中注意力。
“求我,褚懿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情动的湿意,却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姿态,“说你想要。”
褚懿的理智在崩塌,易感期的脆弱和生理上的极度渴求让她防线尽碎。
理智被碾碎成粉末,混着浓烈的薄荷檀香信息素,散发出一种绝望的请求,“求……求你……”她终于溃不成军,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,“谢总……给我……”
满意的笑容在谢知瑾唇边缓缓绽开,那笑容艳丽至极,却也带着淬毒般的危险。
她欣赏着褚懿眼中最后的清明被情潮搅碎,像耐心的猎手终于等到了猎物最完美的时刻。她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隙,用失控的节奏和力道,逼出她压抑的闷哼。
谢知瑾用着纯粹的生理快感,把褚懿的意识和抵抗全部填满、冲垮。
就在灭顶的浪潮将褚懿彻底淹没的前一瞬,后颈的腺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谢知瑾的牙齿再次深深咬合,属于oga的强大信息素如同最醇厚的烈酒,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,强势注入她的血液与灵魂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宣告,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,完成了又一次的标记。
临时标记带来的极致战栗如潮水般退去,留下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疲惫与敏感。
谢知瑾高昂的攻势终于显露出一丝疲态,持续发情的热度仍在骨髓里灼烧,消耗着她的体力。她紧绷的腰肢软了下来,原本占据绝对主导的骑乘姿态难以为继,整个人几乎是伏倒,压在褚懿汗湿的身体上。
然而,oga发情期的蛮横欲望并未平息,反而因为暂时的满足而变得更加焦灼难耐。
她抬起手,指尖无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划过褚懿滚烫的皮肤,将仍处于标记余韵中、意识模糊的alpha唤了回来,“没力气了……你来。”
这简短的几个字,如同投入干柴的星火。
体位的瞬间颠倒带来权力的微妙转移。
谢知瑾仰躺着,黑发散乱,唇边那抹艳丽又疲惫的笑容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毒花。
她仰视着上方眼神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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