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1 / 2)
贾廉策哈哈一笑:“你还是这么意气风发,让我想起当初我们三一起剿灭贺兰山采花盗的时候,我实力不如你们,只能看你和谢兄上场杀敌。”
屋内,孟白絮竖起耳朵,来了来了,开始叙旧了,就是这“旧”里面又有杀父仇人,让他不是很喜欢。
贺兰山?怎么又是贺兰山,温庭树之前说是因为傀儡去贺兰山剿匪中计才死光的。
这是什么鬼地方,等本教主有空了,要把整座山的阿猫阿狗都收了。
温庭树知道孟白絮不喜欢听到谢家相关,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:“这一路过来,可还安稳?”
贾廉策立刻道:“还好,中途遇到了血煞帮,一群散修组成的恶霸,杀人夺宝,我还没出手,就有人替我教训了他们。我还要感谢老温你出手相助。”
温庭树:“此话何解?”
“有人用东风舞神剑解决了血煞帮,难道不是你派来的?”贾廉策看了看端坐在一旁的小崽子,悟了,“原来是嫂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。”
帮助了他,还派儿子出来逗一逗他,缓解他劫后余生的紧张。
温庭树反应了下,看来贾廉策在浮光教的诡夜城附近遇见过孟白絮和窝窝馕馕。
他有些好笑,兰麝自诩魔头,但本性良善,行路遇到的老弱病残都会搭把手,跟自己的“李横年”傀儡同行那么久,一次恶念也不曾产生,反而更加怜弱。
他怎么会想到,兰麝就是孟扶光的儿子呢。
贾廉策左右张望:“嫂子呢?”
嫂子一定是个能与温庭树相提并论的大善人。
贾廉策迅速在脑海中罗列了几个人选,有散修也有门派之主,唯一的共同点是:都是两百岁以上的修士。
温庭树的道侣,一定稳重、贤良、年纪差不多,有共同语言。
八成是上回修真大会,看对眼了。
温庭树:“他在寒潭边修习。”
贾廉策点点头,勤奋上进,应该的。
“方才我来的路上,遇到横雪宗出去历练的修士队伍,他们都在说,你打算和魔教和解,为何态度转变如此之突然?”
“明明你和谢兄都对浮光教做派不满——”
“我想起来了,你还教训过孟扶光!”
温庭树:“……”叙旧都是这样叙的?
为什么人人都要强调他打过孟扶光这件事。
什么叫他教训过孟扶光,是孟扶光挑战失败。
贾廉策:“浮光教现任教主是孟扶光的儿子,叫孟白絮是吧,他不是来你横雪宗卧底,当上你的宗门首席弟子后故意叛出师门,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眼瞎,对一个魔头掏心掏肺?”
温庭树:“……喝水。”
贾廉策:“你们冰释前嫌了?”
温庭树止住他的话头,免得贾廉策顺着说出现任教主的坏话:“嗯,冰释前嫌,我决定与浮光教现任教主结为道侣。”
“哦,原来——”滔滔不绝的贾廉策差点咬了舌头,“那我嫂子呢?你要抛弃给你生了一对金丹末期双胞胎的糟糠之妻?老温,你这样可不行。”
不对,温庭树不是这种人。
贾廉策痛心疾首:“是不是魔教弄出了什么难以解决的秘境,正道式微,你不得不与魔教联姻?可惜我小小金丹,帮不上忙,若是谢兄还在,正道有横雪宗和谢家双足鼎立,他定然不会同意这门婚事。”
温庭树:“窝窝和馕馕就是我与孟白絮的孩子。”
贾廉策:“……”
短短几句话,峰回路转,贾廉策都觉得自己被刺激得年轻了两百岁。
他又仔细打量了这一对双胞胎,脑海里对魔教的认知完全颠覆。
能生出这样一对孩子,孟白絮能坏到哪里去?
原来是他误解了浮光教啊。
贾廉策突然想起来,“对了,我还有一件东西要还给你儿子,这是我和——”
贾廉策仔细辨认了一下双胞胎,略犹豫地指着孟馕馕:“我和你这个儿子相遇之后,在草丛里捡到的玉佩,上面有你温家的图腾,我当时就想着,这孩子是不是你的儿子。”
温庭树一愣,接过玉佩,是仿品,但上面的确是他温家的蝉,可是他从来没有给过孟白絮相关物事。因为彼时兰麝是他的徒弟,要继承的是横雪宗,跟温家无关。
孟馕馕一眼认出这是他的玉蝉:“噢,是宝宝的!”
温庭树:“谁给你的?”
孟馕馕:“爹爹噢。”
孟窝窝记性更好:“长老爷爷说,是爷爷留给爹爹的!”
贾廉策:“说起来,你儿子真挺让我联想很多故人,不愧是你儿子。”
温庭树突然有个荒诞的猜测。
让他的脊梁有点挺不起来。
温家的图腾是蝉,庭院里总是种满树,温母亲手所植,温父给儿子取名为庭树,寄托着爱与期望。
温庭树世上再无亲人时,蝉这一图腾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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