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对象（2 / 2）

接管。这是生存，不是儿戏。”

&esp;&esp;沉芷默然。这已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好条件。

&esp;&esp;“那么，协议达成。”&esp;“状态b”拿起那个银色金属盒，熟练地打开，里面是几排密封在铝箔板里的透明胶囊，没有任何标识。“现在，进行第一步。”

&esp;&esp;他取出一粒胶囊，就着水直接咽了下去，动作干脆利落，仿佛在服用一颗普通的维生素。

&esp;&esp;沉芷紧张地看着他，屏住呼吸。

&esp;&esp;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房间里静得可怕。

&esp;&esp;起初，状态b似乎没有任何变化，依旧冷静地靠在床头，闭目眼神。

&esp;&esp;但大约十分钟后，他忽然睁开眼，眼神有些恍惚，但不再冷漠，身上的暴戾气息好像有些减弱。

&esp;&esp;他抬手用力按了按太阳穴，眉头微蹙。

&esp;&esp;“感觉怎么样？”沉芷立刻问。

&esp;&esp;他的眼神黯了下去，“脑子里的杂音减少了。但有种不真实的剥离感。”

&esp;&esp;他描述的感受非常抽象，却让沉芷心中一动。

&esp;&esp;难道这个药的作用是抑制另一个人格的存在？！那宋泽怎么办！

&esp;&esp;又过了片刻，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变得更加平淡，那种属于状态b身上的攻击性收敛了下来，但眼底透出深深的疲惫。

&esp;&esp;他现在就像一个情绪耗竭后的“正常”人。

&esp;&esp;这药似乎真的在起效？

&esp;&esp;至少是表面上的稳定效果。

&esp;&esp;“记录下来。”&esp;状态b看向沉芷，语气恢复了命令式，“服药后约十分钟，出现短暂恍惚感，攻击性情绪有所平复，表情趋于中性。目前无其他明显生理不适。”

&esp;&esp;沉芷立刻拿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，快速记录下他的描述。

&esp;&esp;他们真的成了陈毅景的“观察对象”，但同时也开始主动收集对抗的筹码。

&esp;&esp;“明天，”状态b重新闭上眼睛，声音带着一丝药物作用下难以掩饰的疲惫，“苏天浩的进攻就会开始。准备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