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0悬而未决的答案(2 / 2)
片。”
“照片?什么照片?”
虞晚桐有点困惑。
她和江锐的交集点太多,尤其是近来柳钰恬和他恋爱的缘故,后者难免在两个女孩的对话中提到频次更高,此刻虞峥嵘只说照片,虞晚桐完全没法把它和上次聚餐想起来,。
更何况在虞晚桐的视角中,那次聚餐她基本就没见到过江锐,又有柳钰恬与江锐“定情”这样的大事件存在,先前来要联系方式,虽然态度有点暧昧古怪,但是并没有过多纠缠的江澈,根本没被她想起来。
虞峥嵘抽空瞥了一眼副驾,见虞晚桐脸上是一派纯然的疑惑,心中翻涌的醋海平息了几分。
但他没有回答虞晚桐这个问题。
“到家再说。”
一句“到家再说”吊足了虞晚桐的胃口,先前那种隐隐的不安感重新反复、从心底翻涌上来。
这一路上遇到红灯时,虞晚桐比虞峥嵘这个捏着方向盘开车的都着急,恨不得红灯上的数字一秒从“30”跳到“0”。
虞峥嵘当然知道副驾驶座上的妹妹在坐立难安着什么,更知道如果虞晚桐知道自己想要等待的是他的醋意,和接着醋意再狠狠做她一晚上的欲火,恐怕会比现在更坐立难安、如坐针毡。
虞晚桐从小就旺盛、且这些年始终如初,从未被磨灭过的求知欲,促使当年的她探索他在春梦之后隐藏的心绪,也促使着此刻的她焦灼等待他在丢出一只靴子后,故意悬在她头顶不放手的另一只靴子。
而实际上,她想要求知的东西……
从来都是同一种东西。
殊途同归。
归于床笫的那个殊途同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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