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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吻/回忆/恶心/少爷爆改老妈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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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真的喜欢你。」

「你救了我…我确实是因为想报答你,你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…你什么都不想要…」

冯晓东像是被我拆穿一样,思维变得混乱,语无伦次。

他伸手托住了我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胸口处。

「我的心从遇到你那天就只为你跳动」我的灵魂也不在属于我自己。

啥玩意的土味情话?

在碰到他胸口的一秒后我瞬间抽出手。

身为beta的我好像被oga性骚扰了。

「不告诉你名字,是觉得没必要,因为我是现世活雷锋,做好事不留名」

才怪。

「救你不是为了想要得到回报」

「懂了吗?」

冯晓东低垂着头,肩膀耸动像是在抽泣,不一会小道上就出现了一滴滴痕迹。

「我给你带来困扰了,对不起」

当然。

「但我还是想邀请你去我的生日宴,就当是最后一次念想,可以吗?」

「生日宴过后,我不会在来烦你了」

「可以。」

我答应了,这只是一个小事,总比被这个人缠着好。

随后与他擦肩离开,自然也就错过了oga抬头后闪过一丝决绝的眼神。

与他之前的羞涩,纯情,有着巨大的反差,形同两人。

回到宿舍,我赶紧解开裤腰带把憋了一路的尿释放出来。

「呼」

我轻呼一口气,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。

抖了抖唧唧上的尿,我正准备拉上裤子。

一具高大的躯体贴近我的后背,宽大又修长的手环住我的腰,一阵热且湿润的风袭过我的颈窝,随后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的侧脸,如蛇般的舌头舔舐我的耳后,最后含住了我的耳垂。

痒,麻,恶心。

我奋力挣脱,却无济于事,两只手臂牢牢的锁着,仍困在这个像是牢笼的怀抱。

我这么弱鸡?!

beta怎么你了?!

我又试了一下,「丝毫未动」,这是个残忍的事实。

「齐誉北?」

一丝丝像是玫瑰味的香气钻进了我的鼻腔。

香气很淡,我有些不确定。

「嗯。」

他含着我的耳垂,语调模糊的回答。

「宝宝,今天中午去见谁了?身上有股骚狐狸精的味道。」
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真的在辨别我身上的「骚狐狸精」的气味。

「宝宝染上了臭味,我帮你洗掉好不好。」

骚狐狸精?
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
「等等!」

我本就没有拉上的裤子,被齐誉北轻轻一扯就掉到了膝盖处。

「齐誉北,你又发癫了。」

我不是在询问,而是在陈述这个事实。

「是啊……」

「看见宝宝又去见了那个骚o,我确实要疯了……」

齐誉北坦然的接受了他是个癫子的事实。

嗯。我竟无言以对。

他微凉的手掌从我的腰间转移到我的性器上,很轻柔的抚摸了一下,随后缓缓收紧,毫无间隙的包裹着柱身。

随即开始上下的撸动,很原始的套弄动作,没有再增加其他的刺激。

「你他妈是不是有病?」

我真的服了,这人是不是精虫上脑了?天天逮着我的鸡吧撸,他没有鸡吧吗?怎么,撸我的更有感觉?

[别撸了」

「别撸了!」

我又加重了语气。

老子鸡吧要磨出皮了。

齐誉北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,松开了我的唧唧,反头却打开了花洒。

你妈。

冰凉的水流带着一定冲击力滋在了我的身上,校服慢慢洇湿紧紧贴近我的皮肤,背后还有一个人贴着我。

又热又湿,怪异的很。

我猛得用手肘向齐誉北的腹部重重重一击,然后一条腿顶出前面的墙壁用力一蹬,他被我甩到了门上,腰间似乎撞到了门把手闷哼一声,同时我的裤子也随着我的动作完全掉在了地板上。

他反射般放开了我,下一秒又凶猛的把我压到墙壁,大手捧住我的侧脸,长舌迅速灵活的钻进我的口腔,不容置疑的扫荡着里面的每一处,吮吸着我的舌头,像一头巨兽狂野又放荡。

冰凉的水渐渐回温,浴室里弥漫了一团团雾气。

我睁着眼,看着他颤抖的睫毛好似已经沉迷在这个吻里内心毫无波澜,仿佛置身事外。

逼仄的空间里只有花洒流水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。

对此我的评价是:

毫无波澜。

就是舌头要被吸麻了。

而且好恶心哦。

一吻毕。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,我用力擦着嘴,直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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